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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雁萍踪--79走漏风声
作者:张继前  发布日期:2011-01-30 02:00:00  浏览次数: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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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欧阳玉秀目光炯炯,“怎么回事?”

宝国正笑道:“因为她们此去有惊无险,准能奏凯而归;汤琳自到任以来总想大显身手以服众望、以至急功好胜连遭搓败,那林晗晶又凭借枭勇争强斗狠;此次行动情报准确布署得当,虽不得天时、但占尽了人和,为了大局的团结和稳定,就让她俩去显一番居功甚伟的身手吧。”

欧阳玉秀一脸茫然:“这样虽好,可你凭什么有这样的把?”

宝国正拍了两下手掌,随着轻盈的脚步声、一个少女从内室掀帘而出。

“是你!”欧阳玉秀又惊又喜,“壁禾小姐你怎么来了?坐,快请坐。”

“欧阳队长你请坐。”安壁禾不由分说就将她按在椅子上,“欧阳队长,家姐安壁兰已接受了特务头目刁万的求婚、接受的条件是要刁万把乔德迈及贺兰琴等人全部释放,那刁万为了得到家姐的爱、已冒着走上军事法庭的危险答应了家姐的条件,等乔德迈等人平安抵家后、家姐就要和姓刁的走进新婚礼堂了;欧阳队长,家姐并没有干出卖主求荣苟且偷生的丝毫勾当,她出此下策也是逼于无奈;你们可千万别把她当叛徒或汉奸打她的冷枪呀,我安壁禾求你们了。”

欧阳玉秀听了一席话好像万箭穿心似的难受、她百感交集的连忙扶起双膝跪地的安壁禾:“别急别急,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安壁禾点了点头,却找不出适当的语言表述刚经历的一幕……

月上枝头,形似钩,叶下走人影如豆。壁兰轻盈缓慢的步子停在壁禾身后,她怜爱的感叹一声说:“小妹,你成天这样愁眉不展有什么用。听我一句话没错,无论遇到什么事何去何从都要当机立断,成就成,不成拉倒。”

壁禾摇摇头:“姐你不懂。”

“哟、”壁兰笑道,“不就为了一个卓云吗我还能不懂,我慎重提醒你,小妹你别错失良机。”

壁禾在晚风徐来的滕椅上抬头望着姐姐:“姐你的意思是说我下嫁卓云不会错?”

壁兰在对面坐了下来,她望着小妹的目光犹豫片刻才说:“难道一个嫁字对男女之间的那种事很重要吗?小妹,一个女孩一旦粘上个嫁字就糟了,你才十八岁还正是求学上进的大好时机,千万别抱坏想谈婚论嫁。”

壁禾茫然:“那你说的错失良机指的又是什么?要我与他一刀两断?”

“千万不可。”壁兰说:“小妹你怎么如此糊涂,现在是国共两党决一死战的非常时期,在这种时候你要牢牢抓住卓云这把保护伞。意思是你要跟他保持谈情说爱的亲密关系,你要知道卓云那小子是匹横架于国共两党之间的桥梁,你只要跟着他那么国共两党无论谁胜谁负对你而言都有益无害。如果他提及婚事你就以年龄太小推脱,等过两年战事一过再作长远打算。”

壁禾噘嘴一笑说:“我看姐你是站着说话腰不痛,人是血肉之躯并非草木无情,男的女的纠缠在一起天长日久难免不生事,说不准什么时候在什么黑灯瞎火的地方汽油遇上烈火那就以假乱真了。”

壁兰脸上一热说:“那倒也是,不过就算出了那事又有什么大不了,只要别粘上嫁字那种事就是出了千百回也是未婚姑娘。”

壁禾睁大眼睛:“姐,听你轻车熟路的口气,还真像你跟那姓刁的家伙做了那事?”

壁兰的目光漫游着淡月清辉的花园,面容红得像盛开的月季:“是做了那事。”

“嗨。”壁禾挥手挡住扑面而来的热浪,“难怪那姓刁的家伙对犯人的家属那么客气,也难怪你对刁万的逼婚条件回答得那么干脆利落,原来是你早把珍藏十八年的宝贝给了人家。你倒好,跟那姓刁的巫山云雨的鱼燕交欢,害得我和义父整夜雷声雨点的坐立不安。”

壁兰说:“小妹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看着我血肉模糊的横着身子躺着出来才称心如意不成。告诉你小妹,我当时对密谋败露而惨遭逮捕的后果是铁了心的,如果他们直接将我押进牢房或绑上老虎凳用刑的话你和义父所能目击的只能是我的尸体,因为那时我已抱定了为革命甘洒一腔血,面对敌人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决心,可事与愿违的是他们却把我像接待贵宾一样安置进一幢华丽的别墅。”

壁禾笑道:“因此在敌手的鲜花美酒面前你一改初衷就转怒为喜了?”

壁兰说:“因为我是雍容华贵的名门闺秀,面对敌手素质优良的文质彬彬我只能以礼回敬。没想到敌手对于我的刑事问题只字不谈,总是陪着我观花赏月饮酒跳舞。他们不问,我乐得不理。后来,刁万向我发出爱的信号,我起初当然不理会,但经过与他唇枪舌剑的两番较量,在他博古通今以时论势的谈吐中我渐渐爱上了他。”

壁禾又笑道:“所以你不仅投靠变节而且还以身相许。”

壁兰绉起眉头:“黑妞你怎么说出如此难听的话,我牵涉共党的事刁万自始至终只字未提,在我主动说出我是共党时他说无论参加党国还是参加共党那都是为了个人的信仰寻求的一种奋斗事业,婚姻是婚姻事业是事业、婚姻和事业在男人与女人组成的家庭里风牛马不相及,但如果看在彼此都是为国为民做事的份上可以取长补短相互帮助,共同为国家民族做些铲除邪恶伸张正义的好事,国共两党有过两次合作,那为什么不能在夫妻之间搞它个国共合作,夫妻间的国共合作既心猿意马又情投意合那岂不是一桩美事;他说国共两党的两次合作因为貌合神离各怀鬼胎而破裂了,而夫妻间的国共合作则会因颠鸾倒凤的裙带关系而天长地久;那个夜晚,我辗转反侧的躺在床上将他的言论作了权衡利弊的反复思考之后在黎时到来的东方曙光里通过电话应允了他的求婚。”

壁禾问:“也许那是一种放长线钓大鱼的老谋深算。姐,你难道不怕中了欲擒故纵抛砖引玉的诡计?”

壁兰说:“不会的,就凭他一口答应并设法释放了我那两个同党的胆略,刁万也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但令我担心的是我的组织能否理解,万一我的上级以为我是叛变投敌那就麻烦了。”

壁禾道:“不会吧,你的组织不是派你潜伏到军统内部吗,你这么一来不正中了他们的下怀?不过,要是你的同党一旦对你产生怀疑那就大祸临头了,他们会毫无人性的命令除奸队把你干掉,然后再把杀人的罪恶推到党国的头上;姐,难道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不明白?”

壁兰说:“我想的问题比你复杂得多,我忧虑的后果也比你预想的恐怖得多;但最令我担心的是我的组织会因我的事逼着刁万大开杀戒,因为我的组织已被刁万全部掌握。”

“什么!”壁禾又是一惊,“姓刁的家伙居然掌握了共党在成都的地下组织;姐,是你漏了风声吧!”

壁兰说:“小妹你把我安壁兰看成什么人了,我会出卖我的组织吗?是刁万在我们内部安插了钉子,否则我们精心策划的这次行动会失败吗。刁万所以不惊动眼皮下的猎物、无非看在彼此都为国家民族做事的份上睁只眼闭只眼井水不犯河水罢了。”

壁禾笑问:“这就是你对刁万肃然起敬以身相许的原因?”

壁兰说:“这只是原因之一,更令我无法抗拒的是他英俊、萧洒、风度翩翩谈吐不俗的儒将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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