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去年以来。
在梦中只要梦见周二妹,就会下体勃起,伴着无名的快感喷泄白色的液体……
“别再想了”牛黄说:“上午那些人送到所里没有?”“送到啦,我亲手交给杜所长的,你放心吧。”“嘿,别的组都来了。”
黄五冲着他俩嚷道。
“听到没有?上来得啦。”
分配了下午巡察的任务。
牛黄带着黄五周三和冯维维,慢慢地顺着渣场蹓达。
一下午无事。
天渐渐黑下来。
眼看就到了换防时间。
冯维维高兴的说:“晚上我妈烧了粉条炖猪蹄,哎,好久没吃了,真馋啊!”她伸出胳膊,就着路旁的一汪清水,仔仔细细的梳理自己的头发,左照照右照照,再轻轻的抿抿嘴唇。
“哎,队长,你晚上回家吃什么?”
“我没有你吃得好”
牛黄拿着手电筒闷闷地走着。
想起每天晚上吃的炒土豆或水煮白菜,他就有些倒胃口。
“我家吃回锅肉哩。”
黄五骄傲的说。
“回锅肉呀,真香真下饭。”冯维维一向看不起黄五,便向他瘪瘪嘴巴:“回锅肉有啥不得了?没有粉条炖猪蹄好吃。”
此时。
他们正走在出渣场通往厂区内的小道。
这儿地形弯曲。
一盏昏黄的灯亮在长长的小巷中间,照着出口与进口二道幽黑的坎坷不平的黑影。
牛黄知道,前面不远拐弯处,是女工三宿舍,事故的多发地。
走着走着,大家都不说话了。幽黑而险象环生的环境,让队员们不由自主的有些紧张。
冯维维耳尖,猛听见有什么声响,便停了下来,紧张地向牛黄靠近并做了个手势。牛黄背脊上沁出一丝冷汗,因为他也听见了这种不祥的声音。
黄五和周三举起手电筒紧张地盯住他。
牛黄挥挥手。
示意不忙开电筒悄悄向前。
前面出现了一团黑影。
似乎在压低声音扭动着。
牛黄猛地按亮手电筒。
与此同时身边的三只手电筒也亮了。
雪亮的手电筒光下,一个披头散发系条白围裙的女工,正在一个牛高马大的男人身下挣扎,嘴里不断发出唔唔的声音。
分秒之间。
牛黄大喝一声。
“放手!执勤排的。”
满面胡须的男人愣住了。
女工趁势往旁边一滚。
一下站起扯去被塞在嘴中的布团,嘤嘤的哭了起来。
年轻女工边哭边骂,向地下啪啪啪的直吐口水。
男人一点不慌乱,居然露出笑容:“干嘛?我们在耍朋友,关你们什么屁事?”“天杀的,我不认识他。”
女工叫苦不迭。
一把扯住冯维维。
“执勤排的,快抓,他是个流氓。”
“举起手来,跟我们走!”牛黄把雪亮的手电筒光对准男人眼睛,一边掏出绳子。“注意,他有刀。”随着冯维维的惊叫,牛黄下意识的往旁一闪。
一道雪亮的刀光。
凌空划过。
男人挥刀乱舞。
夺路奔逃。
说时迟那时快。
黄五周三牛黄兜头便追。
眼见得追到,三人一齐‘嗨’的一声将他扑倒在地下。男人使劲挣扎着,手中乱舞的刀子,一下刺中黄五的左胳膊肘儿,黄五大叫一声,嫣红的鲜血流了出来。
这当儿,冯维维冲了上来。
狠狠的朝着他脑袋瓜子一阵乱踢,猛敲……
男人终于摊开双手,昏死过去,刀子落在了地上。